冰冷的海水如同無數細針，刺得林渾麻木，只有攥着秦江手腕的右手傳來一微弱卻固執的脈，證明他還活着。

每一次海浪的推涌都像在消耗秦江最後的氣力，他的重量越來越沉地墜在上。

後那艘罪惡遊艇的探照燈如同盲目的巨之眼，徒勞地在漆黑的海面上掃掠，柱幾次險險過他們邊，激起一片片破碎的銀。

“堅持住！秦江！看到船了！”

林的聲音被海浪撕扯得斷斷續續，咸的海水嗆口鼻。

前方，兩艘漁船的廓在夜中沉浮，其中一艘船頭上，一個瘦高的影正拚命揮舞着手臂，微弱的線下，是老周那張寫滿焦灼的臉。

“這邊！快！”

老周的吼聲穿了浪濤的喧囂。

一混雜着希和巨大疲憊的力量瞬間注林四肢百骸。咬牙關，幾乎是憑着最後的本能，連拖帶拽，將秦江沉重的推向漁船船舷邊出的幾雙糙、布滿老繭的手。

當和秦江終於被七手八腳地拽上冰冷的甲板時，林雙一，直接跪倒在地，肺部火燒火燎，劇烈地咳嗽着，每一次呼吸都帶着海水的咸腥和鐵鏽般的腥氣。

“秦江！秦江怎麼樣了？”

顧不得息，手腳並用地撲到秦江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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